| Lei's profile不上不下PhotosBlogLists | Help |
|
|
November 08 09.11.08 paper accept 几个月以来,难得一次睡过了9点。
朦胧中,听到两声短信提示音。好几分钟后,还是决定爬起来看看。上面一条是老板的短信“好消息。查邮件”,下面一条是他转我的邮件。猜到了。打开邮件,果然“I am pleased to tell you that your work has now been accepted for publication in XXXX ”
说不出是什么感觉,近日收到这封邮件也在意料之中。
老板似乎也很激动,又先后回了我两条短信“三年磨一剑,非常不容易呀!信心大增吧?!继续努力,前途是光明的,道路是坎坷的。”“要准确判断自我的能力,不能自视很高,也不能妄自菲薄。”
这份材料最初计划随便写写,发国内刊物。06年底系里有一个研究生论坛,在准备材料讲自己的工作过程中,无意中在大图的一张图上看到了几个地球物理数据,又无意翻了翻矿物手册,发现样品组成矿物数据和图中数据很接近。于是,萌生想法,想做的深一些。07年上半年读了这方面大量相关文献,初步整理了想法。下半年一边进一步完善想法,一边整理成文。08年上半年,在老板细致又耐心地指导下,一遍又一遍地修改。随后,心气很高的我先后投了两家前5的刊物,被毙。一转10月,终于选了一家偏中上的刊物,投了。
09年1月,一审回来,大改。磨蹭到4月,修改返回。七八月份一直没有消息,发信催,一直没有回应。由于已经严重影响随后的工作进度,9月初,无奈地发信,要求撤稿。似乎是主编的女儿,回信,说等10月10日主编回来了马上给你消息。果然主编10月10日返回了二审意见,少量修改。花了两周时间,大小问题改完,细致地对所有comments写了详细的replies。办公室网速差,在下雪的前一天,图书馆外面的椅子上,在寒风中上传文件。随后,等待结果。
从准备到接收,历时3年。
3年中,通过一次次折腾,一次次修改,也学会了很多。从最开始写完自己都不愿意再看一眼,到最后修改时,自觉压缩过多的从句,检查每一个标点、每一个单词的拼写,甚至控制一个词的使用频率。也许,这种经历才更是一笔财富。
October 31 09.10.31 不折腾 吃完饭回来躺了一觉,起来,竟然到了11:30。回到屋里,补充了一下cover letter,检查了一下reply中的行号,粗略地看了一遍正文和图表,查资料修改原来不确定的地方。看了看时间,无奈地将cover page和cover letter中的日期改为Oct 31。所有材料打包,发给老板,等他醒来再看看。
2:30,回宿舍。到楼下,小犹豫了一下,还是决定步行,再绕道湖边转悠转悠。以后可能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能常去走走。
晚上ZHQ bg,吃饭时其mm不住地建议我留北京,做后,继续当他们家ZHQ的难兄难弟。她不了解的是,如果我真想继续做现在这些工作,即使我想回西安,或者去其它地方的高校或者研究所,也很不方便联系。没有熟人,即使好进去,也很难爬起来。
其实,中午刚刚去了一个所,和一个老师聊了半个小时。上周把简历发给了他,看完后告诉我他们单位现在比较缺我这个方向的人,建议我再详细补充下简历资料,有空去和他谈谈。周一,安排了一个刚过去的师兄联系我约的时间。听说我有意,这个师兄也给我比较详细地讲了讲那边的各种情况。似乎还不错。
也许是有了上一次的经验,也许是做的东西非常相近,和这个老师聊得时候非常合拍。问了我目前在做的,又和我详细地讲了讲他们目前的任务,将来的方向,和他们需要人做的工作内容,也大致说明了工作和其它单位的细微不同之处。
他们提供的环境比较令我心动了,周末再找另一个了解的师兄聊聊,如果没有大问题,就这样嫁了算了。手头一两个ms更好的机会,也不想再去折腾了,知足知足。 September 20 快完整了这两年似乎所有事都很不顺。 投一篇文章能遇到的种种问题,除了被accept,我一篇文章几乎经历遍了。 被拒;修改稿提交后,四五个月,网上状态不变;给编辑发信催稿,不理;无奈,再写信要求撤稿,仍然几天没有回音;差不多修改完格式等,准备再投其它杂志时,回了我一封信“we fully understand your complaint, and we informed the topic editor to speed up.” 简直是在玩人。 唯一的收获,尝试着以各种口气和态度给编辑写了数封cover letters,催稿信,撤稿信... 无论将来在哪儿刊印出来,一定要好好纪念一番,即使我别的文章影响因子再高,内容再好,至少目前所见,也没这篇折腾得这么久远,这么曲折... August 12 生活又在开玩笑 离九年满还有九个月。
昨天把草稿发给了老板,意料之中,下午晚上打过来数个电话,指出其中的诸多问题。
一大早,又从家里赶过来,批评了我一顿。看了看他改过后的摘要和前言,真的非常地通顺和流利。对老板在语言表达和英语写作方面诚心地佩服,确实是很难达到的一个高度。
和我细数了一下我剩下9个月至少要完成的事情:年末的开题,找工作,论文,论文匿名评审,预答辩,答辩。如果加上还要写的1-2篇文章,真的相当地紧张。过去了这么多年,尽管在野外、实验、文献、综合处理、作图等其它室内工作,我都可以做得相当不错,然而,最后的收获总结却始终是一道高高的坎。表达的逻辑连贯性太差、语言表达太差、英语基础也太差......似乎英语阅读并没有多大障碍,但写作并不能用日常能用的标准来要求,毕竟要达到适合发表的程度,就必须在写作方面和英语母语的人的中上水平看齐。要做到这一点,还有很长的路去走...
似乎直到年初,才发现写得好的paper从前到后都非常流利通顺,甚至精致,每一句、每一词都需要精心设计,而之前读文章,却只求其解,未尽贯通。走到这一步,似乎太晚太晚。现在仅初窥其美,却仍未得其道。不知道到我完成这一过程的训练,还需要多长时间,五年?十年?
已经记不清这些年都在做什么了,一直忙忙碌碌,却也没有什么收获。如果两年前达到现在的程度,可能一切还都顺利轻松。一直以来,周围几乎所有人都建议鼓励我将来继续做研究,我也一直以为自己合适。突然发现,一些坎自己始终没有迈过,而且还是这么地高。在竞争如此激烈的环境中,可以坚持,但可能是迟迟没有突破,最终碌碌度日,再或另谋出路。这是比较不能容忍的。
一时真不知道自己是否适合这一行,不知道在未来的几个月,该如何去选择。明年的这个时候,会在哪个地方,做什么...
从来没有这么地否定怀疑自己...... March 25 ZZ 张启发院士给他的博士生的一封信似乎是第一次在space上转贴,12×6.5...
- - - - - - - - -
最近我拜读了各位送交的年度工作计划,仔细推敲后,仍感到有三个方面的问题十分严重:
第一,对课题理解不够,有的根本谈不上理解,做了不止一年,尚未进入角色。 第二,已经完成的工作量严重偏少,博士(有的是从本室硕士上来的)做了几年还未见到可以发表的东西。 第三,在计划中倾向于以最低工作量结束研究。即游击战法。以消耗最少的人力来解决战斗。 这是从纸上看到的。从实验室看到的现象是,有那么几位常不到实验室照面,似乎这里是一个可来可不来的地方。而且愈未进入角色的,愈不钻研文献;工作做得愈差的,愈少见做实验。请各位想想,你不学,怎么能变内行?你不干,怎么会有结果?不钻研与自己课题密切相关的文献,不把实验室工作放在头等重要的位置上,不能算作一个名副其实的博士生。 写一点专题读书报告,其实是一个领域内进入角色的好方法。一篇不够,可以连续写几篇,直到把与研究课题有关的方面较好地弄懂为止。如果在写读书报告的同时,加进一点自己的见解就更好了。写得好的可以送出发表。这对加强业务能力,提高写作水平,深化对自己研究工作的感情和培养事业心都大有益处。几年来我们大会小会说了很多,而至今交得很少。有人说是没有时间,我看是不愿投入时间。对博士生而言,每天工作12小时是正常的,少于这个时间就不正常了;每周工作六天半以上是正常的,少于六天半就不正常了。我这里是基于美国PhD四年学制所得到的概念。在我们目前三年学制还要强制性学半年英语的情况下,上述时间的投入充其量也只是一个下限。 人生一世,应该追求有所建树。记得有一首诗:“朝为田舍郎,暮登天子堂。将相本无种,男儿当自强”。此诗所描述的虽有些封建意识,倒也道出了人生的真谛。想稍加以补充的是在男女完全平等的时代里,女儿也应当自强。走到了做科学这条路上,博士生阶段有无成就与将来有无建树关系十分密切。椐我观察,在我们这一代人中凡是后来有所成就者,大多在博士学习阶段就奠定了很好的基础。我理解的基础含三个方面的内容:一是广博的知识和不断求知的欲望;二是作为今后发展基础的工作成就;三是不断进取的奋斗精神和以工作作为第一需要的人生观。试想:要建功立业,博士生阶段不搏,更待何时? 我们这里几乎所有的人都希望博士毕业后到国外去做博士后,我很赞成,并愿尽我之力给予支持。我很希望我们实验室出去的人将来在国际上都成为知名人士。今后在我们室毕业的博士出国做博士后可能主要有两类途径,一类是经我提名推荐,另一类是博士生本人争取,而将以后者为主。而后者却意味着要参与国际竞争。博士论文做得好,竞争性就强,我也乐意推荐,用人方也愿意接收。博士论文做得不好的,我不愿意推荐,而且推荐起来难度也大。其实,各人的路在各人自己脚下,各人的命运在各人自己手里。成败兴衰,全在各人,请各自勉。 September 12 婉拒?暂拒? 晚上无聊地做完了一个cd封面,突然发现手机上有未读短信提示。老板发的,告诉我转给了我一封邮件,还以为他在家又读到了有意思的文章,转我学习。打开邮箱,看到转发邮件标题中的“Decision”,马上就知道是自己的文章第二次被拒了,心里还在感慨,这次效率真高,只用了1天,想歇几天都没戏了。
平静地打开邮件,主编写来的,第一段最后一句,“Whilst I think your manuscript is well written, I do not consider that, in its present form, it has sufficient data or modelling to be appropriate for consideration to publish in...” 很委婉。随后开始解释,的读者喜欢in situ laser ICP-MS的数据结果(我当然也知道,可楼下的仪器一直没开始正式做样,国内也没听说哪家能做...),此外就是我的压力估计解雇需要“evaluate the uncertainties”,还非常nice地给了两篇文献信息。这个倒挺感谢她的,我清楚我的压力估计做的很不精确,一直苦于没有找到合适的压力计。
跳跃着往后瞅,内容怎么变成了告诉我已经不能在我原始的上传稿上修改,修改后可以选择“Create a Resubmission”,心里一阵疑惑,难道修改后还可以再投他们家?信后面的内容又一步步教我如何在网上Resubmission。
最后,突然发现末尾署名是Editorial Manager,不是开始的Executive Editor。又仔细看了一遍,才发现,这是在一起的两封信,我也漏了中间主编一句重要的话“I would be pleased to consider for publication a revised version of this manuscript.” 汗死,原来不是婉拒,是暂拒,头一次听说投稿还可以暂拒... 两年前,老板让我拿这点样品看看,练练写文章。随后的3个多月,读了一些文章,发现这些东西很好玩,有了些想法,和老板交流,建议我试着写英文的。磨磨蹭蹭写了半年,交了第一稿,他看了两段,告诉我英文、表达完全不通。改了三个月,第二稿看了两页,发还我再改。今年纯洁后,开始重点督促我改。时不时把我拽到跟前,一点一点指给我,哪一块改怎么表达,哪一块英语该怎么写。......很多稿以后,他终于完整地改了一边。随后又让我翻回中文,好好改改逻辑表达,几遍中文后,再翻回英文改。来来回回几十稿,半年间,无数次指着屏幕跟我说“这地方逻辑不通啊”、“看看你这个词(词组)用了多少次了”、“怎么到现在了,还犯这种语法错误”...
终于在六月底,改得基本成型了。问我准备投哪儿,初生牛犊不怕虎吧,我心一沉,说EPSL吧。老板也同意了,让我按照要求改格式,再按正规的流程、准备title page,写cover letter类。甚至需要通讯作者投稿时,他把申请到的帐号、密码告诉我,让我一步步走流程。 投完之后,心情非常非常好,开始疯玩,毕竟折腾了一年半的东西终于出手了,总算了了一件事,尽管也明白被拒是肯定的。果然,在high了一个月后,7月20号从新疆回来,就收到了含有“Decision”信,编辑委婉地告诉我,我讨论的东西不够新颖,似乎还有些怀疑我观点,不适合在他们哪儿发表。但最后也非常kind地建议我可以试试CMP、Chem. Geol., 或者J. Petro. 学术心情极度低沉,其实倒不是由于被拒打击了我,也许是怕因为基础不好、或者读文献不够,自己立题都是错的,心里一时没底。
这种状态持续了一个多月,期间又去了趟新疆、回了趟家。回来后,决定再做些修改,最后一次再试着高投一次,如果被拒,换个低的随便发了算了,毕竟这和老板给我选的毕业论文的题目没多大关系,现在是时候该准备毕业的东西了。
教师节的上午,老板稍微看了看这次我这次准备的各种材料,修了几个小毛刺儿之后,传J. Petro. 了。之后没一点感觉,也许在选编辑的时候,被一串各个方向的牛人们的list吓到了,也许是由于J. Petro. 与EPSL差不多一样高的,心里依然没有底。投完之后,我甚至在想,赶紧歇几天,准备投下次吧。没想到,只过了一天,结果就来了。
January 25 又是英语... 开学初,钻空子退掉了政治,博士阶段的课程,我就只剩下了英语一门必修课。一对退休的美国夫妇给我们带课,男Wood负责写作,女Wood负责口语。两个人还别出心裁的给他们带的几个班周三晚上组织英语角,还拉过来好几个留学生和我们互动。一周花的时间比较多,每周2-3篇的作文,准备一次口语课的材料。基本上周一晚上没有2点前睡过觉。最后还为了临时补一份原本以为不用交的personal history,两天左右赶了二十来页的文档。最后的考试非常简单,两个小时内写一篇选题作文。他们在给分上也毫不吝啬,考勤都到的基本都是九十以上,我也拿到了这几年英语课的最高成绩,97。
本来还对自己英语有点得意,没想回过头来就被老板疯狂bs。
话说当初处理完05年东北的样品,我稍有点想法的时候,老板让我试着写成英文的。07年上半年整理写了半年,出野外前给了他,开学后发回给我,看了两段,让我好好再改改英语,说是完全不能看。改了几个月,11月再给他,几天后再退给我,只改了前两页。看过之处,全是密密麻麻红色的标注和修改标记。前一阵子,忙完了自己的文章,终于有时间又不断地催我把修改稿给他看。比较大改了两个来月,也做的比较正式了,参考文献差不多标齐全,图表也完全按照格式做标准。终于在昨天晚上10点前差不多全部搞定,发了封邮件给他,又短信说了一下。想着终于可以好好休息,玩一段时间了。
印象中老板一般是10点睡觉的,所以觉得他昨天应该是不看的。上午十点多,刚从太平洋买东西回来没一会儿,他推门进来,说昨晚在家看到1点多,之后又翻来覆去睡不着,上午忍不住了,所以赶过来和我交流交流。让我打开原文,把主要的问题一个个指给我看。内容方面的问题不是主要的,全是英语的错误...,如occur出现了被动语态,production和product的混用,空心图标用open而不是我chiglish的hollow...
最fz的一个错误是“显微照片”的翻译,从大师姐开始,似乎所有的师兄师姐都曾因为这个单词被老板纠正,当时lzq师兄还专门给我提醒过让我记住“microphotograph”,是这个问题,我误以为应该是这个,结果今天才发现:尽管大多数国人习惯用microphotograph这个单词,文献中也常常出现,但正确的却应该是photomicrograph...特别关注了,还是错了,终于圆满了。 午饭后,又连着给我打了两个电话,说了里面的一堆堆问题。玩是没心情玩了。 真不知道是羞愧还是感动...
November 01 如果讓我重做一次研究生闲下心来,整理一下电脑里的东西,在一个不起眼的目录里发现了两个文档,一个是自己在本科毕业前夕给自己做的一个“研究生学习计划”,一个是06年在网上看到的一篇王汎森先生的文章“如果讓我重做一次研究生”。 自己的计划写的很细,大概分了五个部分:专业课学习、计算机基础、外语学习、人文修养提高以及日常生活。每一部分底下还都有若干条细致的目标,做的很是详尽。似乎当初还真按这个坚持了一半个学期,比如报了计算机等级考试,看了几天的外语,参加了一些活动...等等。后来慢慢慢慢,各种各样的事情应接而来,自己忙于应付,于是渐渐地都忘了有这个计划。如果我没有转博士,现在距离毕业就只有一个学期多一点点了,应该是忙于论文和找工作的时期,自然以后不会有什么自由时间。而那一条条“计划目标”,似乎一条都没有实现....三年研究生生活就该这么过去了。
这篇王汎森先生的文章“如果讓我重做一次研究生”,我应该是在未名的reader版上看到的,转载自http://www.cul-studies.com/Article/historystudies/200608/4338.html。读了两三年之后,回过头来再看他的文章,深有感触。如果当初真打算走学术路线,或许一开始就应该像他说的那样,撇掉那么多杂七杂八的念头,一心一意积攒做学术的经验,培养自己做学问的能力。也不至于在两三年的硕士研究生生活之后的现在,发现自己竟然一事无成。
似乎这两年开始,大多数高校的研究生规模已经超过了本科生。我也确实很怀疑,有多少人清楚他们究竟想通过这几年得到什么,也许很多人只是把它仅仅当作是一个本科生活的延续。而三年的硕士或五六年的博士下来,我们都或成为公司职员,或各种工作人员,或学者。我们都准备好了么?
几年下来,了解了周围无数的各个专业的研究生,发现很多时候,研究生阶段选择一个好的导师,比一个好的学校,好的专业要重要的多。好点学校,专业固然能提供学生很多好的条件,但导师才是一个学生的领路人。似乎从来没有听说过哪个人的导师很一般,而自己很牛,现实都是强将收下无弱兵。很多人在入学之初,都想在这个方向领域有所为,绝大多数后来都放弃了。并不是他们不愿意,或受到了别的诱惑,缺少的恰恰只是一个好的领路人,他们始终没有看到希望。没有希望的坚持,是最痛苦的,终会是要放弃的。
而即使,有了一个好的导师,也并不是说以后就会一帆风顺,要做的仍然很多很多,非简单的三言两语可以说清。笼统的,可能正如王汎森先生文章中提到的那样吧。
大多数人毕业后会选择一份普通的工作,要得到一份理想的工作,现在也越来越难。我熟知的毕业后选择工作的人当中,最佩服的是susan同学,尽管不喜欢这个专业,中间也更改了n多次目标,但每一次她都能狠足了劲去做,最后得到了自己理想中的工作。尽管路线曲折,几年居然都没有浪费。 转眼间,五年的研究生生活过去了快一半,再有这样的一半儿我就该工作了。几年前,我给师弟说研究生生活怎么怎么,杜师姐说我小p孩装老。现在常常看到师弟给他的师弟们说研究生生活,师姐的话似乎就是在昨天。时间就是这么快,也许又一下,我就毕业了。
October 26 小组报告两年多以前,我找大师姐建议老板召集弟子实行轮流报告制。每个人讲讲自己一段时间内的工作,作为一种督促,也能集思广益,让大家找找自己的不足。当然也适合让我这种人练练口才。当时学生太少,也就不了了之了。 去年听说六楼岩矿那边组织的不错,开始去蹭。后来直接把邮箱告诉了zgb师兄,每次通知也都有我了。方向不一样,一开始还觉得他们做的很认真,很细致。后来入了门道,才发现不过尔尔,基本是每个人某段时间的自我总结,很多拿出来讲的都很糙很糙。而且几乎所有都千篇一律,类似的东西,同样的方法。
出野外又跟老板提了提,回来xz也正式读硕士了,四个人勉强可以开席了。这学期老板倒是极为积极,几次督促我安排。仓促列了个顺序,做了个时间表。原计划上周是第一次,我讲。恰好赶上地科院在周四晚安排了一个晚上的实验,又好不容易碰到周五仪器没有安排,就慢慢悠悠地做到了周五中午。下午要睡觉,小组报告自然就就取消了。 打算把正在改的那篇关于壳幔过渡带的拿出来讲讲,于是又认真地检查了一遍。结果发现,尽管年初研究生论坛当着系里的师生讲过一遍草稿,之前对REE含量的解释是有问题的,忽视了一种罕见的可能,居然那么多老师学生都没有发现... 在五楼的小教室,半个多小时,自我感觉还是一塌糊涂,不善于报告。该省略,不该省略的,全省略了。老板居然还说:“不错,比本科毕业答辩讲得好多了”。 总之,开始了,锻炼吧。
July 14 水楼下换了新的门禁,下午用一卡通试了一下,果然显示“帐号错误”,终于被宿管中心彻底地清除出了42楼。除了手头开学会被注销的学生证,两年的硕士生活基本结束了。 大三大四,在系里认识了很多研究生师兄师姐。知道我打算保研,他们都无私地和我分享自己研究生学习生活的经验、经历。国内大多数专业的研究生生活都是异常地轻松,毕业也很少为难大家,于是乎,很多人研究生三年都是玩下来的。自己曾经也想着,要做一个合格的研究生,不觊觎做到最好,但至少不能随波逐流地混日子。两年后的现在,再回过头来,尽管师兄师姐给了很多有益的经验和帮助,自己做的还是远远不够。
不出意外,我2010年博士毕业,之后多半也会从事地质相关的工作。从一个对地质什么都不懂的大一小孩,到抱着学位证的博士毕业生,九年的学习生活不会是一汪死水。Susan曾在她的space上写她从大一入校到研一基本确立工作的曲折经历:准备出国,考CPA,保研,找实习等等。也打算像她一样,把自己相关的经历,想法写下来,留待三年后,披着黑红相间的博士服,再回头看这一点点的足迹。
这是写之前先浇灌的水。
|
|
|